江燃能感觉到窗外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他的自尊。他的脸烧得通红，想把水杯摔了，想把项圈扯下来。
但沈馨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鼓励，也带着威胁。
“坚持住。”她轻声说，“还有八分钟。为了我，忍一忍，好吗？”
那句“为了我”，像一道咒语。
江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他看着沈馨儿的鞋尖，那双黑色的小皮鞋此刻在他眼里变得无比高大。
“汪……”
一声极轻、极不情愿的狗叫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沈馨儿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眼睛弯成了月牙：“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燃的脸已经红得要滴血了，但他看着沈馨儿的笑容，心里那股傲娇的劲儿突然变了味。
“汪……”这次声音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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