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沈馨儿蹲下来，不顾周围可能有的目光，捧起江燃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是奖励。”
那个吻很轻，很软，带着少女的馨香。
江燃呆住了。臀部的疼痛、头顶的水杯、脖子上的项圈，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馨儿，看着她眼里倒映出的那个卑微又顺从的自己。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击中了他。他不想反抗了。甚至……他想就这样一直蹲在她面前，做她的狗，只要她能一直这样看着他，对他笑。
“时间到。”琳繁看了看表，“起来吧。”
江燃摇晃着站起来，水洒了一点在裤子上。
“虽然洒了一点，但态度不错。”琳繁点评道，“沈馨儿，今晚的家庭作业，除了检讨书，再加一项——给‘小狗’洗澡，并且全身按摩，尤其是屁股上的伤。要用这一瓶。”
琳繁扔过来一瓶精油，瓶身上写着“活血化瘀”，但气味却带着一股浓烈的、类似催情的麝香味道。
“这……”沈馨儿接过瓶子，脸也红了，“要全身上下吗？”
“当然。”琳繁推了推眼镜，“包括隐私部位。既然要改造，就要彻底。江燃，今晚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如果敢锁门，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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