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急又气。急的是怕夜玲珑是真的对夜昶动了情,气的是夜昶居然敢动她!他珍之Ai之的nV人,因为血缘轮常,他压抑自己的心思,压了那么多年,可是夜昶呢?
那个晚上,他摔了一屋子的东西。
从那天起,他开始对夜昶下重手。先是弹劾,再是构陷,一桩桩一件件,把夜昶那一派的人挨个拔除。他要他永不翻身。
他只是将夜玲珑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平静,“夜昶现在的结果,是他自己作的。”
夜玲珑靠在他x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个怀抱烫得惊人。她想推开,手抬起来,却又不知该落在哪里。
“你……”她的声音闷闷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夜暝的手指停在她腰间,沉默了许久。
“你可知道……”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
“每次见你,我都要告诉自己,你是妹妹。”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在确认她真实地在自己怀里,“兄妹有别,l常不可违。我离你远一些、冷一些,你就不会被我拖累。”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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