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样就能守住。以为只要我忍得住,你就能好好嫁人、好好过日子。我甚至一直想给你挑个好丈夫,看你和他生儿育nV,恩恩a1A1,我就彻底放手,去驻守边疆……”

        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勒得几乎喘不过气。

        “可你呢?你跑去跟夜昶合作,你去给他贺寿,你让他……”

        他说不下去了,下颌绷得Si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珍之Ai之的nV人,碰都不敢碰一下,生怕脏了你、辱了你、毁了你。他倒好,借着寿宴、借着醉酒,说碰就碰了。”

        夜暝闭上眼,像是在忍耐什么剧烈的痛楚。

        “我得知那件事的那晚,一个人在书房坐到天亮。案上的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我一滴都没喝进去。我思绪很乱,我想杀了他,我很嫉妒他,甚至我恨你Ai他,当然现在我知道你不Ai他……”

        他的声音哑了。

        “我最恨我自己。恨我守着这该Si的l常,恨我没有早些把你护在身后,恨我让你落到他手里。”

        “现在好了。”夜暝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漆黑的决绝,“l常也好,兄妹也罢,我什么都不管了。他碰了你,那我就把他碰你的那只手、那条命,一样一样地收走。”

        他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你只能是我的。”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之前就是傻,没想通,才傻傻隐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