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坏人这件事,庄书真弄巧成拙。Y毒需要天赋,她的语言风格却太直白。幽怨需要对方不断的冷暴力,林序宽又表现得T面极了。
庄书真瘫在床上,两手空空望向天花板,她连做坏人的手段都没有了。
床品上沾着林序宽的气息,淡淡飘浮着,融入庄书真的鼻息。她忽然想到昨夜,床垫海浪般耸动,他扼住她的下巴,舌头填进来搅弄,气息如海水倒灌。
庄书真身T一紧,舌尖紧跟着发涩,立刻想换张床。可整个房子里,无处不是他的气息,亦步亦趋萦绕她,庄书真又倒回主卧,无奈地睡了。
再睁眼时,情况变得更糟糕了,林序宽的T面,亦或说T贴,超乎她狭隘的想象。
清晨她接到林序宽的电话,彼时她正坐在镜前扑粉底,手机铃声将她吓了一跳,看见来电人更是如临大敌。
她打开免提,把手机挪远一些,将他的名字晒在金沙般的朝yAn下,就像暴晒他。
她以为林序宽会像庄砺那样,给她带来无法拒绝的噩耗,于是忐忑应了声:“喂?”
“我正往会议室去,大概要开四个小时。”他的声音传出来,在桌上震动。
“啊?”庄书真一头雾水,忽然想到,他貌似在向她报备。
于是她连忙故作平静,学着他的口吻说:“好,我知道了。”
偶尔有遥远的说话声传来,林序宽正在行走,听筒刮过风声,他身边的风也绕到庄书真耳畔,她的身T沙沙作响。
真叫人为难,她想。经过昨天两次b问,不但没让他烦躁,反而让他误以为庄书真需要报备。林序宽逆来顺受的特质,实在令人咋舌,像个传不出声音的无底洞,庄书真投掷无数颗石头,他不回应半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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