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庄书真又接到他的电话。铃声仅让她心悸一秒,她立刻接通,逐渐适应林序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准备去食堂,然后午休。”他说。
“哦……挺好的。”庄书真不知该应什么,胡乱答他。
耳边残留一声轻笑,林序宽挂断了电话。晚上的对话依旧如此,他的报备b一日三餐更准时,仿佛从中品味出乐趣。短短两天,庄书真已经m0清林序宽的工作规律,活动地点除了车间便是会议室。
多么枯燥无味的生活,每天都在循环前一天的轨迹,庄书真有些理解他Si水微澜的个X了。
可她更难受了,在挑衅林序宽的路上,她总隔靴搔痒,从来没成功使他愤怒,还给自己弄了个烫手山芋,难道她要每天听林序宽的报备电话?
庄书真再度瘫在床上,这张陌生的床已经熟悉她的身T,枕头和软被摆在她最舒适的角度。她的气息逐渐侵入,融进房间原本的味道里。
她昏昏yu睡,十分乐观地想,他的兴致维持不了几天就会熄灭,她可以忍耐。
没想到整整一周过去,庄书真没听出半点兴致消退的意味。林序宽不但按时报备,内容还愈发详细,甚至会告诉她,午餐吃了哪些菜。
他的来电从惊吓变成习惯,有时庄书真抬头看天,百叶窗缝切开太yAn,从金sE变得火红,她会下意识想,林序宽又要来电了。
想及此,她又觉得伤怀。假如她的上一次恋Ai,对方能有这样的耐心和诚恳,无需她时时追问动态,他们之间不会变成绷紧的弹力绳,稍一松手就打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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