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宁愣了一下,眼睛里的惊喜掩饰不住,他咬住筷子尖,看着江尘,声音响亮而清脆:“谢谢爸爸!”
江尘没应声,继续低头吃饭。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别墅区里的路灯接连亮起。
江尘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江海他们估计还在老宅里翻找那些早就被掏空的账本,而他坐在这里,手里握着几倍于江家的干净资金,看着自己喂养的猎犬吃下一块他赏赐的肉。
掌控一盘散沙,不如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刀。
时间还长得很。
半个月后,连绵阴雨,把市郊陵园的青石板路泡得发白。
雨水顺着黑色大伞的伞骨汇聚成水线,吧嗒吧嗒地砸在江尘脚边那洼积水里,他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纯黑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透出一股冷淡的散漫。
一把宽大的黑伞被他单手撑着,伞面微微向下倾斜,将身旁那个穿着小号黑西服的简从宁牢牢罩在干燥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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