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管家,今晚的安排依旧是如此完美,不愧是陆家最得力的左右手。"

        一位世交长辈端着酒杯,微笑着对正在巡视全场的沈崇点头致意。沈崇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礼貌且疏离,那张英俊清冷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无懈可击。

        "您过誉了,能让各位宾客尽兴,是沈某的荣幸。"沈崇嗓音低沉且稳重,却在说话的瞬间,指根那枚银丝戒环猛地闪过一道紫光。

        嗡——!嗡——!

        体内的银瓷封印在那一刻突然跳动了一下,那种像是要把他内脏都震碎的负压感,让沈崇原本挺直的腰肢瞬间僵硬。

        他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正因为这种暴力的震动而疯狂地开合着,试图排斥却又不由自主地吮吸着那块冰冷的瓷器。

        一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却又被银瓷封印的边缘死死堵住,只能在那方寸之间疯狂地搅动、发酵。

        "唔……!"沈崇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他死死咬住後槽牙,才没让那声羞耻的浪叫从唇缝间溢出。

        他感觉到胸口那对乳夹因为体内的兴奋而变得更加沈重,原本就被药效充盈的腺体此时正疯狂地泵出白浊。那些浓稠的奶水顺着银链流下,打湿了他的丝质衬衫,在那层雪白的布料上洇开了两片刺眼的圆形湿迹。

        沈崇强撑着维持住礼仪,转身走向长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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