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修长且被西装长裤包裹得极其精悍的腿,此时每走一步都在微微打颤。
他能感觉到那枚封印正随着他的动作而在体内缓缓旋转,螺旋状的刻纹一圈一圈地剐蹭着他那被操得熟软的内壁。那种像是要把他生生绞烂、却又带着禁忌快感的折磨,让他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
他在宾客间穿梭,优雅地指挥着侍者,每当他低头与人交谈时,都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郁得近乎甜腻的奶香味。那种气味在昂贵的雪松香薰掩盖下显得若隐若现,却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他是一个管家,此刻却像是一头正怀着主人的种子、含着主人的异物,在众人面前发情产乳的母畜。
"崇儿,过来。"
远处,陆枭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手中轻晃着一杯深红色的红酒。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沈崇那张泛着薄汗的脸上。
沈崇浑身一颤,眼中的慾火在那一瞬间被恐惧与爱溺点燃。他低下头,快步穿过交际的人群,最後单膝跪在了陆枭的脚边。
"主人,请问有何吩咐?"沈崇跪在华丽的地毯上,燕尾服的下摆散落在地。
他那对被乳夹蹂躏得发紫的红豆,正隔着被打湿的衬衫,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陆枭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正隔着衬衫布料,漫不经心地在他那隆起的小腹上打着圈。
"瞧啊,崇儿。这身衣服穿得可真整齐,可我怎麽闻到,这屋子里的奶香味越来越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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