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却在说话的瞬间,体内的封印猛地释放出了一道最强的脉冲。他那口被操熟了的穴道疯狂地收缩着,大量被封存了一整天的白浊与淫液,在那种极压下,顺着银瓷封印的缝隙,滋滋地喷射在西装裤的内衬里。
沈崇绝望地闭上眼,他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他的长袜。
他那张原本圣洁清冷的脸孔,此时满是堕落的红潮。他主动挺起腰肢,将那对正不断喷着奶水的乳肉贴近陆枭的手心,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他的君王。
"主人……求您……再重一点……崇儿的小穴……好想要被您亲自填满……唔喔喔喔!!"
沈崇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他不再是那个优雅全能的管家,他只是誓约01,一个在华服之下,被体内的瓷器与戒环折磨得神志不清、只懂得产乳求欢的卑微私属。
陆枭看着沈崇这副淫靡不堪的模样,露出了一抹沈稳而残忍的笑。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半杯红酒,慢条斯理地淋在了沈崇那对被打湿的衬衫胸口上。
"崇儿,今晚还很长。这场晚宴,你要含着这瓶红酒和我的东西,一直服侍到最後。如果让我在你的托盘上看到一滴奶水……你就等着晚宴後的奖赏吧。"
沈崇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沈溺与恐惧交织的水汽。他低下头,亲吻着陆枭布满酒液的手指,语气卑微而甜腻。
"是……主人……崇儿……崇儿一定会守住最後一滴……唔……哈啊……"
宴会厅内的音乐依旧优雅,沈崇缓缓站起身,在那道银瓷封印疯狂的震颤中,重新换上一副职业的微笑,端起托盘走向了下一位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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