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黑色的丝绒之下,他那具熟软的身子正如何疯狂地流水,他的灵魂正如何卑贱地沈沦。

        沈崇在宾客间穿梭,每跨出一步,体内的瓷印就更深地钻入他那正疯狂痉挛的宫颈。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口盛满了蜜糖与精色的活体容器,随时都要在那种极致的饱胀中崩毁。那种自愿堕落的、带着甜腻香气的侍奉,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堕落的鸣叫。

        他在心里回味着主人按压他小腹时的频率,那种酥麻感让他即使在与政要谈话时,大腿根部都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将涌上喉间的甜腻浪叫生生压了下去,随後优雅地递出了一杯昂贵的香槟。

        在灯影交错中,沈崇露出了一个清冷而疏离的微笑,但在那深邃的眸底,却藏着对夜晚那场即将到来的、粉碎外壳的开发,无限的神往与渴求。

        华服之下的潮热侍奉,正进入最为浓稠的巅峰。

        沈崇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被银制乳夹夹得几乎要失去知觉,唯有体内那道瓷印带来的阵阵脉冲,在提醒着他身为私属的本分。他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端庄优雅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沈溺的笑。

        他甘愿沉沦,甘愿被封印。

        深夜的庄园回归了死寂,喧嚣的晚宴终於在月色中落幕。

        主卧室的门沈沈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沈崇跟在陆枭身後步入浴室,那双原本精准有力的腿此时正神经质地打着颤,每一步迈出,都能听见皮鞋踩在水渍上发出的黏腻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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