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唔喔喔!!不……流出来了……全都流出来了……主人……救命……啊啊啊!!"
沈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剧烈挺动。他感觉到自己的生殖腔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排泄感而疯狂痉挛,大量的液体喷洒在陆枭的脚边,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污秽的湖泊。
陆枭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在那道穴口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疯狂外翻的瞬间,他猛地将沈崇按在浴池边缘的白玉石台上,分开那双正打着摆子的残腿,腰部发狠地向前一梃!
"砰——!肉滋滋!"
那是沈重的肉体撞击声。陆枭那根巨大的凶器,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直接凿穿了那道早已被瓷印撑得松软的宫颈口,整根没入了沈崇最深处的腔底。
"啊——!!唔喔喔喔喔!!进去了……主人的肉棒……要把崇儿捅穿了……哈啊!救命……那里不行……啊啊啊!!"
沈崇的眼球瞬间翻白,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二十年来,这具身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狂暴且不留余地的填充。银丝戒环感应到主人的侵入,红光爆闪,将脉冲强度瞬间推到了毁灭性的边缘。
陆枭开始了疯狂的击。
每一次都完全抽离,直到龟头险些滑出,再借着冲力重重砸入。沈崇整个人被撞得在石台上不断滑动,那对红肿的乳肉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白浊的乳汁喷得满脸都是,将他那张英俊清冷的脸打得湿透。
"啪!击!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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