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两点被银制乳夹蹂躏得紫红肿大的红豆,此时正因为失去了布料的遮掩而暴露在冷空气中,变得分外狰狞。乳夹上的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嘲讽他那残存的理性。
最让沈崇感到崩溃的,是陆枭伸手拽住了他的皮带。
"喀嚓"一声,皮带被抽出,西装裤滑落在地。
沈崇那双白皙修长的长腿此时布满了淫靡的液体,那道被银瓷封印死死塞住的穴口,正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向外翻卷出一圈鲜红的肉芽。
瓷封印上的陆家家徽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光,将所有的白浊与精华死死封锁在那口早已熟烂的老穴里。
陆枭伸手,按在沈崇那隆起如受孕三月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肉,他能感觉到那枚银瓷封印在内部疯狂的震颤。
"涨得很辛苦吧,崇儿?今晚这里面装的东西,可比下午要多得多。"陆枭发出一声冷笑,随後猛地攥住银瓷封印的末端,用力向外一拔!
"噗滋——!滋噜噜——!!"
那是沈重的异物被暴力抽离肉体的泥泞声。
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像是一口被炸开的深井,积压了一整晚的、浓稠如浆糊般的白浊精元,混合着透明的涎水与点点血丝,伴随着一股带着甜腥味的热气,疯狂地喷溅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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