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大脑皮层被一波接一波由雷火劲转化而来的强大快感冲击得满是白光。

        他的喉管因为过度的尖叫而嘶哑,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带着湿气的闷哼。

        那根粗壮的雷火玉杵在那道新生的、原本就被改造得极其敏感的花径内横冲直撞。

        暖玉那硬质的触感与娇嫩褶皱磨合的声音,被灵液搅拌得如同熟烂的泥淖。

        沈墨不仅仅是在抽插,他更像是带着满满的恶意在搅动那汪积攒已久的春水,杵头倾斜着刮过内壁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将那些新生的肉芽碾压得红肿不堪。

        "啊!哈啊……不要转动……呜喔喔……里面要烧焦了……!"

        苏清被顶弄得浑身抽搐,每一次玉杵没入最深处,都像是要把他那薄薄的丹田壁给捅穿。

        在沈墨疯狂的搅动下,那处肉穴像是成了关不掉的龙头,透明且香气浓郁的灵露混着雷火劲催出的白沫,顺着玉杵进出的缝隙"咕唧咕唧"地往外狂喷。

        沈墨看着那被撑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内部充血红肉的花口,眼神暗得惊人。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手中的玉杵在半空中划出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灵液的飞溅。

        "噗滋!"

        "呜喔喔喔……!里面、里面全满了……要爆开了……啊哈!"

        苏清的脚趾死死扣住白玉床沿,原本白皙的膝盖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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