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变成了一个装满了灵水的皮口袋,被沈墨那样粗暴地用重器捶打、挤压。
雷火劲的温热让他的内壁一阵阵痉挛,而铭文在丹田口炸裂的酸痒感,更是在他大脑里点燃了一场火。
那种极致的反差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连求饶的话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喘息。
"啪滋!喷滋滋——!"
随着沈墨最後一次深埋到底的搅弄,苏清的花径深处猛地一缩,随即而来的是彻底的崩溃。
"呜……啊……太多了……要喷出来了……真的要喷出来了……哈啊……!啊啊啊啊——!喷出来了……救命……唔喔喔喔……!"
伴随着苏清失神的尖叫,一股像瀑布一样倾泻的巨大灵露水流,从那口被撑开到变形的小孔中喷涌而出。
汁水淋漓地浇在沈墨的手上、身上,甚至将整张白玉床的边缘都浸透了,散发着诱人的灵气。
"真漂亮……这水多得,看来这大师兄的身子就是天生欠操啊。"
沈墨猛地抽出了那根沾满了灵露与白沫的玉杵。
失去支撑的花口此刻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红莲,翻卷着鲜红的肉芽,颓然地张开着一个缩不回去的圆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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