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诚终於停下,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我背上喘息时,我感觉到体温在迅速流失。
那种因药物副作用引发的寒颤取代了燥热。我像个坏掉的布偶,任由他翻过身来。他看着我失神的眼睛,看着我胸前因为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红肿,以及那双因长期穿着高跟鞋而略微变形的足尖。
「吕医师……你还活着吗?你跟一般女人不同,我需要你的治疗」周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儒雅的频率,彷佛刚刚那个在沙发上疯狂撕咬的兽类从未存在过。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伸手,手指颤抖着抚摸过他那整齐的衬衫领口。
诊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墙上的沙漏早已流尽,指针指向了谘商结束的时间。
周诚站起身,开始不急不躁地扣上他的西装钮扣,整理那因激烈运动而凌乱的发丝。他又是那个受人尊敬、手握大权的企业经理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支象徵专业的钢笔,在一张空白的预约单上,缓缓写下了一个日期。
「下周三,同一个时间。我可以再追加两倍的谘商费。」他把支票压在我的医师证书下方,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残酷,「或者,我该称之为祭献?」
我勉强支撑起身体,任由残破的衣物滑落。我看向桌上的支票,再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凄美而崩坏的微笑。
「这不是谘商,周先生。」我轻声说着,重新戴上那副冷冰冰的金属框眼镜,尽管我的妆容已毁,尽管我的双腿仍在颤抖,「这是我们之间的……治疗合约。」
「没错。」周诚穿上大衣,在推开诊间门的那一刻回头,语气冰冷且迷人,「我是你的病人,而你……是我的药。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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