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轻轻关上,电子锁发出清脆的「喀嚓」声,将这个空间重新锁回了文明与道德的世界之外。

        我跪在地上,缓缓捡起那件被撕裂的白袍,紧紧抱在胸前。在那股混合着药味与男人汗味的气息中,我感觉到体内那颗名叫「自我」的种子,正彻底地、满足地腐烂在这一片黑暗的共谋里。

        下周三。

        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毁灭。

        ---当诊间的门锁发出最後一声机械式的「喀嚓」声,空气中的压迫感瞬间凝固,转化为一种近乎真空的死寂。

        姿妤依然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双腿因为药物导致的肌肉无力与刚刚激烈的余震而持续打颤。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那个卑微的姿势,任由残破的丝袜勒进细嫩的大腿肉里。

        ###潮汐後的寒凉

        体内的**螺内酯Spironoe**副作用在此刻达到了峰值。潮红褪去後,是一阵钻心的恶寒。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具刚从热油中捞出的瓷器,在冷空气中正一道道裂开。

        她伸出那双因缺乏雄性素而变得指节纤细、皮肤近乎透明的手,轻轻抚摸着沙发皮面上残留的温热。那里还有周诚留下的褶皱,那是他暴力的证明,也是她存在的证明。

        >「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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