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逸、逸然……笔……拿不稳……哈啊……"

        盛南风的额头抵在试卷上,黑框眼镜在剧烈的喘息中下滑,露出一双湿漉漉、充满了欲求与委屈的凤眼。他右手颤抖地握着自动铅笔,试图在受力图上标注出向量箭头,可楚逸然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撞击椅背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算啊,南风。如果你算不出来,这支笔……我就要换个地方塞进去了。"

        楚逸然说着,竟真的拿过一根红色的阅卷笔,笔尖微凉,顺着盛南风汗湿的脊椎骨一节节滑下,最後抵在了那道早已因为下午的蹂躏而变得湿软、正不断一张一合渴求着什麽的窄门前。

        "不……不要……我写……我现在就写……"

        盛南风羞愧地哭出声,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拼命睁大那双被泪水模糊的凤眼,试图在重叠的视线中找回那些冷静的数值。

        "第一道选择题就错了呢,南风老师。"

        楚逸然在他身後发出一声轻笑,语气里满是那种让人战栗的温柔。他按动了一下红笔的开关,咔哒一声,在那道正颤巍巍缩放的红肉边缘,发狠地画下了一个鲜红的叉。

        "唔……啊!逸然……别……那里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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