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风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胸口狠狠撞在书桌边缘。笔尖的凉意与墨水的湿润感在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扩散开来,那种被当作试卷一样「批改」的羞耻感,比下午在教室里的震动还要让他崩溃。

        "脏?我觉得很漂亮。尤其是这道题……受力分析不够彻底呢。"

        楚逸然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宽大、带着薄茧的左手,强行分开了盛南风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死死并拢的大腿。随後,他竟将那根圆润的红色阅卷笔,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入了那道正分泌着涎水的窄门。

        "呀啊——!不要……求你拿出来……太冰了……唔喔哦!"

        盛南风的手指死死扣进了实木桌板的边缘,指甲发出刺耳的抓挠声。冰凉的笔杆破开了层层叠叠的红肉,将体内那些滚烫的蜜液搅得一塌糊涂。那种异物入内的冰冷触感与他体内的高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得他全身皮肉都在细细打颤。

        "南风,这叫热传导。你看,你的身体正努力地想把这根笔捂热呢。"

        楚逸然恶劣地旋转着手中的红笔,每转一圈,红色的墨水似乎就随着那些晶莹的液体,在盛南风体内涂抹得更加放肆。

        "继续写。要是第二道题也写不完,我就把这整根笔都送进去。到时候,不知道南风老师还能不能站在讲台上,维持你那副清高又冷静的样子?"

        "我写……我写……呜……F等於……ma……哈啊……"

        盛南风带着哭腔,笔尖在试卷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算式。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红笔正顶在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随着他书写时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抽动。那种随时会被贯穿的恐惧感与体内翻涌而上的快感,让他原本雪白的校服後背,此刻已经被冷汗与热汗浸透出了一整片狼狈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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