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指,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在白狼颤抖的臀肉上抹了抹,然后去翻找什么东西。白狼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不敢回头看,只能跪趴在原处,感受着臀上的伤处火辣辣的痛,尿道里的金属棒存在感太强,里面的螺纹在脆弱的尿道内壁上蹭得刺痛不已。

        杨忭回来了。白狼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自己的会阴,本能地一缩。杨忭的手掌立刻拍在他红肿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伴随骤然加剧的疼痛让他差点叫出来。

        “说了别动。”

        那冰凉的东西又贴上来,这次白狼感觉到了,是跳蛋,椭圆形的跳蛋被杨忭按在他的会阴正中,囊袋的下方那片脆弱的皮肉上。

        “试试这个。”

        不等白狼回答,开关被推到了最高档,剧烈的震动从那颗小小的跳蛋上炸开,所有的震动都集中在会阴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这一块离前列腺其实很近,然后也带动了尿道棒在尿道里震动。

        白狼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他咬紧牙齿,止咬器让他没办法张大嘴,太过了,每一丝神经都在尖叫。

        杨忭把跳蛋按在那里,看着他挣扎。白狼的腰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皮带勒住的手腕被他自己扯出了红痕,他的阴茎硬得发紫,铃口被金属棒撑开,边缘红肿得像是要翻出来,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一直往外渗,顺着末端的小圆环往下流。

        “想射出来吗?”

        白狼拼命点头,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让这种快要爆炸的感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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