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忭笑了,把跳蛋塞到后穴里,按在前列腺上。擦干净手,拿起手机打开摄像,镜头对准白狼的臀部,和那根插着尿道棒还在不断滴水的阴茎。
“好了,快说吧。”
白狼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他听话地开口,
“母狗想射……求主人……把尿道棒拔出来……”
杨忭一边录,另一只手捏住尿道棒末端露出的那一小截金属。白狼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等待着尿道棒被抽出来,可杨忭没有拔,他轻轻转动了那根尿道棒,螺纹在尿道里缓慢旋转。
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尿道内壁被螺纹刮过的每一寸都在尖叫,跳蛋还在震,前列腺又麻又疼,所有的感觉汇聚成一点,在他的神经都麻木了。
杨忭一边转动尿道棒,一边开始缓慢地往外拔。螺纹从尿道深处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每退出一点,就有一圈脆弱的内壁被刮过,白狼的眼泪流了满脸,他不知道自己在乱叫些什么,只知道那些声音失控地从喉咙里冲出来。
金属棒终于抽出了大部分,只剩下一小截卡在红肿的铃口。
杨忭屏幕里是涨的有些发紫的阴茎,铃口被撑开一个圆洞,隐约能看到里面充血的嫩肉。然后杨忭的手指一松,那根尿道棒自己掉了出来,落在床单上。
几乎是同时,白狼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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