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斜睨着他:“我看你是发骚。”
“真的,没骗你。”
吴彼呵呵一笑,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额头上,甄友乾被烫了一下,撩了撩那湿乎乎的头发:“病没好全还不老实?”
不寻常的热度使面颊泛起红潮,吴彼半眯着眼舔了舔嘴唇:“唔,发情了忍不住。”
又道:“反正也没人心疼。”
甄友乾胸口一闷,不知怎的有些喘不上气。他揪起吴彼敞开的病号服,转移话题道:“忘了问,怎么把这个穿出来了?”
“准备卖惨来着。”吴彼抬起身子去舔他骨节上擦破的伤口,嘴里模糊不清地嘀咕着,“可惜没穆总演的像……呜!”
甄友乾直接把手指插了进去,捏住那条作乱的舌头,恶狠狠地让他闭嘴。吴彼满眼笑意,含着他的手从根部舔到指尖,挑衅般重重咬了两下,又立马像疗伤似的一点点吮着齿印。那口腔里温度极高,酥麻感从手掌顶端向上延伸,顺着血管噼里啪啦地汇集到腹部,吴彼亲了亲他的掌心,蜷着腿在对方裤裆上使劲儿一踩:“乾哥,被人舔手都能硬,你这才是发骚呢。”
虽说干的次数也不多,但吃一堑长一智,再被这人的小伎俩激成疯狗那他就是纯傻逼。甄友乾没搭理他,两三下把那碍事的裤子给扒了,扯出皮带在他手背上敲了敲,一脸赶紧干完赶紧滚蛋的不耐烦:“爪子拿开。”
吴彼咯咯笑着,从屁股里抽出手攥住男人硬挺的性器:“直接插进来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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