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胆子偷偷录音,还会怕死?”
话说得狠,大哥却还是放了他一马,顶胯把两根阴茎挨在了一起。车里没开灯,但吴彼那边的窗户大喇喇敞着,月色把他脸上照得一半黑一半亮,模模糊糊能看出是副享受的表情。那人半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着,挤出一声声隐忍又放荡的呻吟,甄友乾啧了一声,忍不住想为什么会有人连喉结都生得这么好看,回过神时又痛骂自己精虫上脑,三十一了在马路边跟人玩车震,还他妈忘记关窗。
吴彼向来不想这么多,就算是有交警路过往里看,他也能不要脸地冲人笑,说一句“这又不犯法”。如果有机会,他倒是想跟金主在各种不同场合干一回,好让他走到哪儿都能想起自己的脸。
身体是率先产生记忆的,其次是潜意识,吴彼相信,水乳交融的欢愉间,自己绝不是唯一堕落的人,他要入侵他的身体,入侵他的视野,入侵他的生活,如饥似渴,乐在其中,至于人人追求的那颗真心,他觉得自己并不在意。“三分钟热度”是刻在骨头上的病,吴彼奉行“活在当下”,只想在无趣生活中添一抹颜色,鲜少去考虑明天,即便被人骂自私、放荡、我行我素,他也会认真地点点头,毫无愧疚地回道“我天性如此”。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所幸,对方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好东西。一个心怀鬼胎,一个东食西宿,吴彼舔着唇笑了笑,心想,莫非这就是天生一对。
快感从体内深处开始蔓延,吴彼握着手里那两根东西上下套弄,故意将淫液从顶端挤压出来,又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柱身上。甄友乾摸着他的腰,顺着胯骨往下捏住了圆润饱满的臀,吴彼口中的哼叫逐渐急促起来,明显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陷入了臀肉,有意无意地在腿缝里摩擦,好像是想逼出他更加放荡的叫喊。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男人低喘着按住他,抵着那相同的物什耸动起腰部。高潮临近时,吴彼激动得不停打颤,双腿用力勾着那结实的腰背,把粘稠的白浊全攥在了手中。
豆大的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吴彼将双份精液往自己腿上一抹,乐呵呵地问道:“乾哥,你说杀人得判几年啊?”
甄友乾一脸疑惑,他便抬起手,给他看指缝里残存的体液:“这么多小狗崽儿,是不是得无期?”
“傻逼。”男人黑着脸骂道,“你这样儿的阎王都不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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