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不管不顾地往下坐,肉棒破开肠道,带来极致的疼痛与怪异的快感。甄友乾“嘶”地吸了口气,手指把溢出的精液涂在穴口,轻轻按压着,问道:“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
吴彼一脸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并不回答:“唔……为什么……不跟我接吻?”
对方也没回,他又说:“听说……哈啊……穆总对另一半,有精神洁癖。”
男人目光一沉:“闭嘴。”
“呼……”吴彼动了动腰,咬着牙把那磨人的东西全吃了进去,“乾哥,你他妈早就出局了,还坚持什么呢?”
话音刚落,他就被钳住了下颌,大哥明显是恼了,浑身的戾气藏都藏不住,活像被踩到了尾巴。
“吴彼,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不是?!”
吴彼浑身上下疼得快要散架,却还有力气笑,也不知道在乐什么。他越笑甄友乾越恼,最后把人摁在座位上,湿淋淋的肉棒从后穴猛地拔出,又一插到底。
“啊——哈啊……啊……!”
吴彼连着尖叫了好几声,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还没等缓过劲儿,男人就用衣服塞住了他的嘴:“别让我听见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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