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彼佯装生气弹了下他的肉棒,撇着嘴道:“您不能直接给我判死刑啊。”
“你他妈的……”
甄友乾也不知道自己要骂什么,心里只想着把他干死算逑,省得聒噪。吴彼抬高一条腿,放肆地搭在他肩上,一手掰着臀瓣,另一手撑开了自己穴口:“据说人发烧时直肠温度会很高。”
他用足跟轻轻锤了下他的肩:“插进来,我让你爽。”
握在腰上的手一紧,肿胀的肉棒顶端抵着穴口,毫不客气地一寸一寸往里挤。那处扩张得并不充分,异物入侵带来难以忽视的痛感,吴彼没东西可抓,只能掐着他的胳膊,一边哭叫一边配合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听得人面红耳赤,欲望不消反涨。
“哈啊……嗯……好涨,进不来了……”
“放松点……”
肠道里有些干涩,甄友乾停了动作,伸手揉了揉他紧皱的眉头,那张脸因疼痛而变得扭曲,却依旧好看得摄人心魄。吴彼扯着嘴角笑了笑,曲起腿踩着他紧致的腰腹:“啊……拉我起来……”
姿势换成了骑乘位,吴彼贴在他前胸,语气黏腻地撒着娇:“我想亲你……”
唇瓣越靠越近,就在快要碰到时,男人突然扯住他的头发,微微侧开了脸。吴彼动作一顿,不满地嗤了一声:“那就直接干吧,还装什么体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