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抓那被褥……抓着我。」

        他的声音低如耳语,指尖如穿花蝴蝶,在那具长期被冰冷礼教冻结的胴体上,熟稔地拨弄起名为欲望的火苗。

        皇后的脊背因那突如其来的热度而惊人地挺起,如同一张拉满到了极致、即将崩裂的雕弓。她那双素来端庄、握过无数敕令的纤手,此刻无助地抓挠着龙凤呈祥的锦缎褥面,指甲与上等的苏州丝绸激烈摩擦,发出刺耳却又充满淫慾的嘶嘶声。

        随着姿妤灵巧指尖的深入,那股被刻意压抑了数十年的卑微与渴求,终於在皇后体内洪水般爆发。

        「不……本宫……」

        皇后的声音在颤抖中断裂,她羞耻於自己此时如犬类般跪伏的姿态,却又在灵魂深处疯狂地迷恋那种被搅动、被撕碎的颤栗感。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尊供奉在神龛上千年的白瓷神像,正被姿妤那带着薄茧与香膏气息的手指,一点一滴地捏碎、重组,化作一团只知渴求肉慾与体温的软泥。

        姿妤冷眼看着她在自己怀中寸寸溃散,心中升起一股残酷的快意。他内心深处那个冷静的自我,正嘲弄地看着这具沉沦於欢愉的身躯。他厌恶这般软弱的自己,却又无比沉溺於这种将整座大萧江山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的掌控感。

        「求我……娘娘。」

        他俯身在皇后耳畔呢喃,随着两具丰腴躯体在锦榻上翻滚、磨蹭,那股混杂着龙涎香与冷汗的气味愈发浓烈。皇后的理智彻底化为齑粉,她不再思考何为国母、何为职责,她的世界只剩下姿妤那双魔魅的手,以及体内那股如潮汐般一波波涌动、将她淹没的温热。

        坤宁宫的重重深帷内,空气浓稠得近乎凝固,每一寸呼吸都渗透着龙涎香与冷汗交织的淫靡气味。

        姿妤眸色清冷如刃,手中的动作却炽热如火,精准地按压着皇后身上每一处未曾被礼教触及的感官孤岛。他那丰腴而柔韧的身躯,随着指尖的律动与皇后的颤栗,在绦红锦被上压出一道道暧昧的摺痕。纱袍内,他那过於饱满的胸膛与皇后的肌肤紧紧相贴,摩擦间发出细微、湿润的声响,那种呼之欲出的肉感与他脸上那抹近乎神圣的冷静,在烛火下交织出一种亵渎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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