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娘娘……记住是谁让您成了这副模样。」

        姿妤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皇后生平第一次抛弃了母仪天下的矜持,那双素来威严的眸子此刻焦距涣散,眼角飞红,如同一只折断了羽翼的仙鹤,在姿妤指尖下发出卑微而细碎的渴求。

        在那精心设计、如潮汐般拍打的频率中,皇后感受到了超越男女交欢的细腻战栗。那是从心房最深处炸裂开来的酥麻,让她的灵魂彷佛在虚空中无止境地坠落,却又被姿妤那具充满慾望气息的身体死死接住。

        最终,在一波最为强烈的痉挛中,皇后的脊梁猛地僵直,随即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姿妤怀中。那双原本用来批阅奏折、指点江山的玉手,此刻只能虚弱而依赖地环绕在姿妤颈间,指尖死死扣入他那丰满的肩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块浮木。

        姿妤感受着怀中这具身躯如落叶般的战栗,内心深处那抹冷静得近乎残忍的理智,正冷冷地审视着这场由他一手导演的崩塌。他既厌恶这具为了诱捕权力而生得如此淫靡的皮囊,又无比沈溺於这种将整座大梁的自尊揉碎在掌心的亵渎快感。

        「娘娘,从今往後,这坤宁宫的主人,是您,也是我。」

        他俯身亲吻皇后眼角滑落的那滴清泪,那泪水微咸,分不清是羞耻的终结,还是慾望彻底萌发的初生。镜中映出的,是姿妤那张绝美却冷酷的侧脸,以及在他裙下彻底失守、沦为私属囚徒的国母。那一抹因极乐而涣散的神采,无声地宣告了大梁的精神防线,已在这场女女间的疯狂中,碎成了红帐内的一地残红。

        「娘娘。如果喜欢奴才随时为您所用」整装後姿妤扶着在皇后,来到前厅跪安离开,姿妤知道「这不只是妆,这是权力。谁掌握了让女人变美的秘密,谁就掌握了这天下所有男人的心。」

        随着皇后的带头使用,这股「红妆风潮」以恐怖的速度在宫中蔓延。姿妤成立了「红妆阁」,名义上提供美容服务,实则是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情报交换中心。

        小棠、绿珠、红袖三人在为嫔妃或贵妇提供化妆服务时,不仅展现精湛技艺,更学会了如何引导对话。每一位进入红妆阁的女子,在放松的按摩与精致的妆点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放下戒心。

        「红袖姑娘,你这按压眼周的手法真舒坦,我那家里的死鬼,最近总是往柳姨娘屋里钻,你说我有什麽法子……」「小棠,我听说户部侍郎的夫人昨日去求了这款香膏,说是她男人最近在军饷上发了大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