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按灭了屏幕。

        心脏狂跳,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她死死盯着自己的手,仿佛那双手刚才差点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贤妻良母的身份在这一刻死死勒住了她——她是妻子,是母亲,是别人眼中端庄得体的女人。她可以在深夜里用玩具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却无法真正跨出那一步,去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出轨的羞耻、对家庭的责任、对女儿可能造成的伤害,全部压了下来,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沙发上,把脸埋进膝盖。

        “我到底怎么了……”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既然无法向外求,她便转向另一条路:遗忘。

        只要足够忙,就能把身体的回响压下去。

        她开始把自己逼到极限。公司里主动申请更多项目,加班到最晚一班地铁;回家后把所有家务都揽过来,从拖地到整理储物间,一件不落;周末带女儿去上兴趣班、逛公园、做手工,把自己的时间表填得密不透风。她甚至开始重新学习烘焙,深夜里还在厨房和面,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事实证明,这个方法颇有成效。

        当人真正忙碌起来,那些原本尖锐的空虚会被疲惫稀释。身体偶尔还会回响——坐太久时小腹的酸胀、洗澡时突然浮现的触感、夜里偶尔夹紧双腿时的空虚——但她的心,已经能慢慢静下来。那种几乎要把人撕裂的恐慌,被日常的琐碎一点点磨成了可忍受的钝痛。

        林婉开始对自己重复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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