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

        就像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丈夫也并不能真正满足她,每次结束后她都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感觉身体里还空着一块。可时间久了,她就习惯了。习惯了浅尝辄止,习惯了用其他事情填补,习惯了把那点不满足悄悄压下去,当成婚姻里必须吞咽的部分。

        现在也一样。

        只要时间够久,只要她足够忙、足够累、足够把注意力放在丈夫和女儿身上,身体总会慢慢重新适应。忍一忍,就能忍下来。以前能忍,现在也能。

        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把新的一层面团推进烤箱,一边听着客厅里丈夫陪女儿玩的笑声。

        烤箱的热气扑在脸上,她闭上眼睛,让那点温度暂时盖过身体深处若有若无的回响。

        “会过去的。”

        ……

        那天下午,林婉正在公司会议室里做会议记录。

        投影仪的光打在墙上,同事的发言声不远不近地传来。她低着头,笔尖在本子上划过,动作看起来很专注。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小薇发来的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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