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松开手，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红河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按了两下才点着。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被窗外的风吹散。
"你疯了。"老赵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你他妈真的疯了。"
李岳没有反驳。
"你就告诉我一句话。"老赵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抖，烟灰掉在窗台上也没注意，"这份工作不是你随便能找的。你爸要是还在，他怎么想？"
李岳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自己的事。"李岳说。
"放屁！"老赵把烟灰弹到窗外，"你在队里扛了多少案子？你替多少人挡过刀？你说走就走，你对得起谁？"
李岳没有说话。
老赵把烟抽到滤嘴，烫了手指，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走廊里安静了几秒，远处办公区传来键盘声和电话铃。他盯着李岳看了很久，像在等这个搭档忽然笑一声，说"逗你玩呢"。
李岳没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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