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枫舔着谷霍的嘴角,把他的涎水舔光:“不脏,你哪里都不脏。还疼么?”
谷霍阴部几抽,靠着齐枫的肩膀来了高潮,齐枫在他高潮时手指更加速,掐住阴蒂拉扯,为他高潮拉长余劲,力道十足,谷霍叫声甜到不像他自己能发出来的,阴道喷出血液淫水,以致高潮平息,他自己都能感觉出那些修长的手指被自己喷得多脏污。
谷霍惊慌地拉开裤腰,只看见齐枫白皙的手臂贴着腹,手被他的两条大腿死死地夹进里面,一点都看不到。
不仅仅淫荡如斯,齐枫手肘上压着谷霍阴茎的地方,被谷霍喷得全是精。
这下他也把齐枫淋漓尽致地弄脏了。
谷霍褪下裤子,捉着齐枫“惨不忍睹”的手拎了出来,全是斑驳的血,谷霍嫌弃到不行,捂着鼻子:“这味!!”
齐枫挑挑眉毛:“你是嫌弃自己的逼么。”
谷霍没有异议,“我就是嫌弃,怎么了?你也——太!这都揉!”
齐枫没有感染到一点谷霍的情绪,冷冷淡淡的,冰清玉洁的,要不是谷霍屁股里顶着一根滚烫的硬鸡巴,他差点就信了。
谷霍光着屁股爬起来,抓着齐枫去浴室,幸好洗手间跟他的卧室挨得近,不必偷鸡摸狗地在房里“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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