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半夜开花洒,不管怎样都会制造噪音,被李芸抓住他们在厕所,还是这副模样,一万个借口也不好使了。
所以谷霍没管自己的血糊糊的屁股,拎着齐枫的手腕到洗手台,给他细细地冲洗,挤上好几层洗手液。
齐枫盯着谷霍这副可爱模样,低眉顺眼的,看得他下腹火热,突然就发了情,从背后抱着谷霍蹭鸡巴,咬他的肩膀后颈,也不忘捂着谷霍的小腹,让他的血液潺潺地交织在腿上,像缠绕了无数条红线。
谷霍被他弄得咬着嘴喘息,总不能浪喊浪叫,这里不是齐枫那栋藏着糜烂秘密的基地。
谷霍用毛巾细细地擦干齐枫的手,多漂亮的手,修长秀致,握起笔无往不利,拎起凶器还能成战神,它却钟爱给他揉逼。
“阿枫,你好硬,怎么办?”
齐枫拉开谷霍一条腿,抽出纸巾帮他擦拭阴户,吻着谷霍的面颊:“操不了逼,不怎么办。”
谷霍思索着,柔声哄他:“给你口好不好?”
“不用。”齐枫也柔起声,闭上眼,沉迷在谷霍的世界,“我只用摸着你的逼,想着操你,就可以射了。”
齐枫手里的纸应声从手心滑落,又演变为情深意切的揉逼,谷霍微微撅着臀,被揉得下体酥麻:“嗯——嗯——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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