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的目光停了一停——他记得上一次见这具身体的时候,那层皮肤下面是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绷起来的时候腰腹有力得像条绞索。如今腹肌还在,只是轮廓柔和了许多,被鼓起的肚腹撑得微微圆弧,不夸张,反倒给那副惯于惑人的躯体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温软感。
淮安看了两息,视线最后落回他脸上。湿发贴着脖颈和脸颊,那张脸在月色和水汽的润泽下秾丽得不像话。
"洗干净了,你这张脸还是很勾人的。"
佘昀听了,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他心想,这他妈不是废话么。他打从化形起就知道自己长得好,也知道怎么用好这副皮囊去蛊人、缠人、吞人精元。
淮安这句"很勾人",说得好似什么了不得的发现,可在佘昀这里就跟夸鱼会游泳、夸鸟会飞一样,简直是句多余到不该说出口的废话。但他不敢接话,更不敢把心里的念头挂在脸上。他只是把头又低了低,嘴角抿成一条安分的线。
胸前的铃铛随着低头的动作又轻轻晃了两下,叮叮两声,在安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10
"人类的很多发明还是不错的。"
佘昀抬头,看见淮安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银质的水喉,通体泛着冷白的光泽,出水口收成一个尖细的金属管,在月色下幽幽地亮。
佘昀心头一紧——这种东西他并非不认得。蛇族性淫,床笫之间但凡能用得上的淫巧器具他见过也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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