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金属管作何用途,他一眼便知。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明明一个清洁术就能解决的事,再退一步,便是要用水,引水术也不过一个掐诀的功夫,哪里用得着动这种器物的。
可淮安偏要用这个,摆明了就是要折腾他。
佘昀内心腹诽,没敢吭声。
淮安抬手虚虚一划,水面便无声地涌动起来,几道水流在佘昀面前交叠起伏,织成一张平稳的水床,恰好托住佘昀的腰腹和四肢。
佘昀还没来得及感慨这术法用得多么精妙,整个人已经被那水床架了起来,俯趴在水面上,腰腹被温热的涌流承托着,小腹下面是细密的水波轻轻拍打。他刚想松一口气,脚踝处的几道水流却忽然收紧,活物一般缠绕上来,将他的双腿轻轻向两侧分开,又稳稳锁住——不紧不重,却不容挣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掌按着膝弯缓缓掰开了。
姿势舒服倒是舒服,可佘昀心里警铃大作,这么趴着,什么都被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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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的动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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