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巾重重擦过她的腿间,谢玦翻了个白眼,燕白厄极其注重卫生,尤其在这种时刻。
埋在腿根的时候,同样在这里留下了咬痕,谢玦的手指没入她的黑发,被弄狠了更是毫不留情抓着发丝,也不管会不会抓疼。
黏腻ymI的水声在不算狭小的车厢内不绝于耳。
这种时候,谢玦到的会b用手还快。
怎么说呢,按着燕家大小姐,JiNg英继承人,自己的亲姐姐,给她T1aN,虽有些背德,但实在是有点太爽了。
至于道德——她没有这种玩意。
被燕家领回来之后,她学会了很多东西:T面,分寸,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挑不出错处的社交礼仪。
但她从来没有学会不该做的事就不做,她只学会了"做了之后不要被人发现"和"被发现之后也让人拿你没办法"这两件事。
“是最近T1aN别人累了吗?这么慢。”
谢玦恶劣地随便搓了下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把绑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弄乱。
几缕黑sE的头发垂下来,贴在燕白厄的额角和耳侧,像一幅原本工整的书法被人泼了一滴墨,洇开,不成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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