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停了一瞬后,她被整个hAnzHU,手指再次进入,重重往外一扯。

        谢玦的笑刚溢出嘴角,就被截断成一个模糊的气音,尾音打了个弯,没溢出来,被她咬下了。

        腰腹猛地收紧了一瞬,手指不受控制地揪住了长发。

        "慢?"燕白厄说了开始做之后的第一句话,"你到得挺快的。"

        谢玦还没来得及回这句,就已经没有回嘴的空挡了。

        接下来是纯粹的报复,谢玦的水沾Sh了整个后座,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正面,反面,侧着,跪着,被按进座椅又被捞起来。

        脚跟蹬了一下后座地毯,踹过去的小腿被抓住,绷直了又蜷起来。

        她又被整个提起来,燕白厄的手扣在她腰侧,把她的姿势调整成介于跪趴和跪坐之间,弓起背,后腰离开座椅,肩胛骨抵着车门,脖颈向后仰到极限。

        手掌拍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掌心渗进来,中和了一部分皮肤上过于滚烫的温度,留下了五个模糊的指印,同样留有指印的还有她的T,旧的还没退下去,新的又叠了上来。

        断断续续大约四五个小时后,车载屏幕亮起,提示太yAn升起。

        谢玦是真的喷不出东西了。所有能Sh的地方都Sh过了,口水泪水还是什么水,都流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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