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自己晚——程航在初中就发现了。

        “那你第一次实践是什么时候?”

        “也是那时候。”冉凌越说,那时他在动车上认识了方方,很快就实践了。方方恋痛,抽她甚至一度成了他当时的解压方式。

        “你疯了吗?那会儿不用考试?”

        冉凌越笑了一下:“我自己安排得过来。”

        【醍醐先生要求把情趣鞭换成真鞭子,木下的惨叫更真实了。而且芹香也逐渐产生了抽打木下的想法,想要打到她失去意识。木下在哀嚎。】

        “这个醍醐好变态,他好像真的在享受一个人的痛苦。这种程度的鞭打,还算是情趣吗?”

        冉凌越摸了摸程航的脸颊,方方刚才给他回信息了,她说这部片里会涉及到很多SM观点的冲撞,让冉凌越可以跟程航好好聊聊。

        “你说一个人如果能够去享受另一个人的痛苦,就是所谓的s吗?”

        冉凌越没有立刻回答,他手指顺着程航的耳廓慢慢滑到后颈,认真地思考程航的发问,半晌后开口:“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如果‘享受别人的痛苦’就等于S,那那些猫虐狗的,全都都算了。但那不是S,那是人性里最原始的、对‘绝对崩溃’的窥视欲——醍醐现在享受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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