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对我而言,我享受的从来不是‘你的痛苦’本身。我享受的,是你明明紧张、却愿意靠过来的那一下,是你明明在承受、却因为是我给的而甘愿接纳的那种连接感。而木下现在不是在‘承受’,她是在‘被害’——醍醐要的是她失去意识、失去尊严,但我要你清醒地、自愿地交出控制权。”
12
【醍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芹香跪在木下的脚下为自己今晚的行为道歉。】
“我怎么感觉芹香会被玩死……那个社长看她的眼神怪怪的。”程航皱起眉,指着屏幕,“你看这个社长,嘴上说着不应该连着三天给芹香安排客人,转头又给她塞了新活儿。”
【第三个客人叫真性S。他一张口,就是彻头彻尾的变态发言,“你不要想着能活着离开,你是M吧,那就该感到高兴。”】
“神经病吧。”程航脸都皱成一团了,他看着芹香被揪着头发勒晕了拖着走,忍不住控诉,“这个俱乐部说有合约有规则,三天的客人有一个遵守的吗?前面让客人随便打探芹香隐私,现在都察觉人家有危害M娘生命安全的倾向了,也不制止——这叫什么SM,这叫谋杀预备役。”
他顿了一下,侧过头盯着冉凌越,语气认真:“你应该不认可这种玩法吧?”
程航问得直接,冉凌越也坦诚回答,“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
他低头看着程航,“如果一个人只单纯地沉醉于另一个生命体的哀嚎和碎裂,不需要对方的同意,也不在乎对方的边界——那他不叫S,那种人叫罪犯。”
“至于痛苦——”他掌心顺着程航的脊背慢慢抚下去,停在腰侧,“我是想让你哭,但不至于让你想起害怕,那就违背初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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