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公爹,将白露辞原本就不甚清醒的意识搅得更加迷糊。他听到公爹这个词重复了好几次,像念咒一样,一圈一圈地缠在脑子里。但是听公爹的话总没错。以前他学琴的时候,也是极为刻苦,按照学琴师傅的话做,师傅让他练十遍他绝不练九遍。
如今刚被公爹接纳成陈家的人,他本来就开心着,这个时间段最想努力成为一家人,听公爹的话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根本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念头。
陈大驴压着心口翻涌的激荡,继续耐着性子循循善诱,一句句话像带着钩子,往白露辞混沌的意识里钻。他告诉白露辞,要听公爹的话,要信公爹,公爹做什么都是为他好,对公爹说的话要言听计从,不能有半分怀疑。
从该不该亲近,到为什么要亲近,到亲近到什么程度。一句接一句,一步一步将白露辞的认知搅浑,到最后就成了白露辞要在无人时多跟公爹亲近,跟亲近陈金梁一样亲近。中间的逻辑被反复的话语碾成了浆糊,只剩下最后的结论。
白露辞的声音带着点失力的软,却字字清晰,在静悄悄的山洞里飘着。
「白露辞会在私底下多亲近公爹,像跟亲近金梁一样,亲密无间。把公爹当爹爹,当不分彼此的一家人……」
「阿辞以后完全信任公爹,对爹的任何话都不会怀疑,完全信任地接受爹的任何举动。」
最后一个字落音,陈大驴再也压不住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欲火,猛地俯下身,粗糙的手指轻轻掐住白露辞小巧的下巴,抬着脸狠狠吻了上去。
他真是爱极了这张吐着软话的小嘴。这张嘴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能在他耳边念出那些叫他发疯的句子。
他恨不得把这张嘴吞下去,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白露辞被仰着头,脖颈的线条被拉长,喉结微微凸起。半垂着的双眸水润无神,瞳孔里什么都没有,空得像冬天的湖面。挺直的鼻梁呼出悠长温热的气息,那气息落在陈大驴的脸上,带着白露辞独有的清爽味道。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意识还在音波功的迷雾里飘着,对外界的刺激都只能做出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