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
即使在恍惚中,白露辞也有一定的意识认知,声音还是那种含含糊糊的调子。他知道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是谁,知道他跟自己和金梁的关系。
「是你最亲近的人么。」陈大驴的指腹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到下颌,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是金梁最亲近的人……」
这个回答准确又不准确。陈大驴听到金梁的名字从白露辞嘴里说出来,眼神微微暗了暗。
「阿辞,公爹也同样是你应该亲近的人。毕竟公爹也是你爹爹,对不对。」
陈大驴声音压低了、放缓了,用一种哄孩子似的温柔语调,一个字一个字地往白露辞耳膜里送。每一个音节都裹着内力,噗噗地震着空气。
白露辞眉头微微皱了皱,像是在努力地分辨什么,但那点挣扎转瞬就散了。被搅浑的意识在缓慢地处理这些字句,然后缓缓点头。
「是的,公爹也是爹爹,是阿辞要亲近的爹爹。」声音平缓,像复述课文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念。
在他模糊的认知里,陈金梁的爹,自己的救命恩人,应该是要亲近的。白露辞的潜意识里没有任何抗拒,顺着这句话就滑了进去。
陈大驴见到效果,继续循循善诱。声音放得更柔了,低沉而缓慢,每个字都带着内力微微的震颤,「所以,阿辞也应该听公爹的话,信任公爹。对公爹的话言听计从,不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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