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用嘴巴嘬紧了往外扯,扯得乳尖拉长了一点,再松开让它弹回去。浅淡的粉色被男人吸出充血艳色,从花瓣尖上那种浅浅的粉变成了熟透了的、快要破皮的石榴籽的颜色,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男人的胡茬偶尔蹭过敏感的乳晕,刺刺的痒意让他浑身一抖。

        白露辞眼底迷茫,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盛满了迷惑和不知所措,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不知道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前的陈大驴,连跟金梁在一起都没有那么用力吸过。金梁每次都是轻轻的,小心得近乎克制,连吸都不敢吸,只是嘴唇碰一下就松开。可公爹像是要把他的魂从乳尖吸出来似的,把他的乳尖含在嘴里吸得咂咂作响。

        羞得耳根通红。耳廓红得能滴血,被火光一照,透亮透亮的。美人匆忙移开眼睛,不敢继续看那个画面,视线飘向旁边的石墙,飘向灶台的方向,飘向任何不看胸前那双唇舌的地方。似一朵楚楚动人的羞怯睡莲,花瓣合拢,把自己藏起来。

        阵阵让人羞耻的痒意从乳尖传来。那痒意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混合着酥、麻、酸、胀的复杂感觉。每一次舌头扫过乳尖的顶端,那一小片皮肤就像被细小的电流击中了一样,酥麻感从乳尖出发,沿着肋骨向四面八方扩散。

        白露辞暗恨自己敏感,只是跟公爹表示亲密而已,有什么可起反应的?可是身体不听使唤,乳尖在男人的吮吸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痒,连裤裆里的东西都忍不住要起反应了。

        他只是在吃过饺子后,表示饺子太好吃,都吃撑了,公爹就提议给他揉揉肚子消食。

        然后呢……?

        然后陈大驴让他躺在炕上,说躺着揉效果好。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服按在腹部,慢慢地揉,一圈又一圈。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暖烘烘的,揉得他很舒服。

        揉了一会儿,陈大驴说隔着衣服揉不透,最好是脱了外衫。他没多想,把外衫脱了。再然后,那只手还在肚子上揉着,揉着揉着,那只手越揉越往上,手指就碰到了他胸口,碰到了乳尖。

        他缩了一下,陈大驴说这是经络通了,消食效果更好。再然后,男人的头就低下来了,含住了一侧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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