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都是一家人嘛。金梁是他儿子,自己是金梁的人,那公爹就是自己爹爹。亲近点正常的。他之前不也是有亲近公爹的心思,只是没有找到机会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虽然凶,但是踏实可靠,想跟他好好相处。

        现在两人同处一个山洞,连睡觉都在一个大炕上。正好可以表现一下自己,表示表示亲近。给公爹做做饭,陪公爹说说话,让他知道自己不只是个需要被照顾的累赘。

        他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完全不知道这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像一粒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土里,等他发现时已经生了根。

        白露辞这样想着,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那笑容毫无防备,干干净净的,像山涧里刚融化的雪水,像早晨瀑布上悬着的那抹彩虹。印在了男人眼里,烙在了男人心上。

        明月初升。银盘似的月亮从东山后头爬上来,挂在两座山峰之间,把整片山野照得清亮,像罩了一层薄薄的轻纱,别有一番清旷之景。

        可山腰处的石洞,却传来奇异的声音。

        清冷如月的美人双颊泛红。脸颊上那层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嘴唇紧抿,把两片薄唇抿得发白,不想呻吟出声,却还是从嗓子眼里发出哼哼的细吟。

        「嗯……哼……嗯……」

        每一声都很轻,但架不住山洞静谧,声音格外清晰,诱惑勾人。他坐在床炕上,脱掉鞋袜的样子看似是准备入睡,袜子褪到脚尖,露出细白的脚踝。可是美人现在却是双手向后支撑,撑在床面上,胳膊肘微微弯曲。衣衫凌乱,领口大大地敞开,素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香肩和胸膛,完全没有防护地将雪白胸膛敞露给男人。

        洞中幽幽火光映出白露辞通红的脸颊,火苗在壁龛上跳动摇曳,把他脸上的红晕照得一明一暗,他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胸前又舔又吸的公爹。

        一侧乳尖落入男人温热口腔,被含进嘴里,嘴唇包裹着乳尖周围的乳晕,用力一吸。灵活有力的舌头勾着乳尖不放,舌尖抵着那粒已经充血发硬的肉粒,转着圈地舔弄,仿佛能吸出奶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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