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辞不知道。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腿间最见不得人的花穴,正被本该是他公公的男人反复玩弄。可身子知道,雪白平坦的小腹被那阵越来越浓的酥痒搅得不停抽搐,痒意像小虫子似的顺着血管往骨头缝里钻,两条腿无意识地想往中间合,却被男人的手臂挡住,只能微微屈起膝盖,脚趾蜷紧了又松开。

        痒意越来越大。

        痒得受不了了。

        昏迷的美人本能地一抬腰,那截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从褥子上抬起时,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像一条搁浅的白鱼。

        「嗯……」

        一声软绵绵的呻吟。

        初初绽放的嫩蕊小穴,瞄准了在穴口摩擦的粗黑手指,微微一张,红酥软肉就将作弄他的指尖吞下,吸住不放。那一吞又顺又滑,本就因为擦身和蜜液弄得湿漉漉的手指,吞进去这一下极其顺利,直接吞进半根手指。

        那张小穴嘴里又湿又滑,热得像一汪融化的蜜蜡,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急切地绞着这根入侵物。

        陈大驴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从纷乱的回忆里抽回神,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把手指捅进了未来儿媳的小骚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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