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自己粗黑的食指已经没入了半截。指根被那圈嫩红的穴口紧紧箍着,小穴外围的蚌肉还在细细地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入侵者。
他不是当年那个不通人事的愣头小子,当然知道这种事有多悖逆荒唐,第一反应就是要把手指抽回来。
可手指被小穴吸吮得极其舒服。软娇娇的嫩肉带着压力挤弄,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不断地收缩着,仿佛要把手指往更深处吸,往那个更加神秘的地方吸。穴壁的嫩肉像活的一样,一圈一圈绞着他的指节,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嘬吸。那里面湿热得像一汪化开的蜜,把他的手指裹得密不透风。
肉蒲扇似的大手开始颤抖。
可那半根手指依旧没有抽出来。
仿佛白露辞的小穴具有无上的吸力,磁铁一般牢牢吸住了那根黝黑的手指。一个是磁石,一个是玄铁,天生就是一对,嵌在一起就分不开了。
陈大驴黝黑的脸上滑落一滴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滴在白露辞雪白的大腿上。
他的呼吸粗重,胸膛起伏,短褐的下摆被胯间那根东西顶得微微翘起。
抬着美人小腿的手早就放下了,可并没有离开白露辞的脚腕,反而在纤长的小腿上留恋不去,粗粝的掌心贴着光滑的皮肤,从膝盖窝一路摸到脚踝,又从脚踝摸回去。
那截小腿修长笔直,腿肚子的弧度圆润,握在掌中像一截打磨光滑的象牙。掌心裹着那小巧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脚背的皮肤凉滑细腻如瓷玉,跟他滚烫粗糙的掌心形成截然不同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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