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衍很快换好衣服下楼。
他外面套了一件黑sE羽绒服，手里还拿着沈凌溪的围巾和外套。沈凌溪从他手里接过衣服穿好，低头将围巾绕到颈间。
秦兰仍旧站在客厅里，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看着两个孩子已经准备出门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沈名衍弯腰换好鞋，替沈凌溪拉开了门。
门外的感应灯随之亮起。
沈凌溪回头看了一眼：“我们走了。”
秦兰站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脸上的神情依旧有些僵y。过了片刻，她才低声说：“路上注意安全。”
“嗯。”
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电梯一路向下。
封闭的轿厢里十分安静，只有楼层数字不断向下跳动。沈名衍站在沈凌溪身边，几次偏过脸看她，似乎想问些什么，又一直忍着没有开口。
直到电梯到达地下车库，他才终于问：“姐姐，你难受吗？”
沈凌溪走出去，脚步慢了一点：“还好吧，刚开始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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