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衍的眉头立刻皱起来。
沈凌溪看见他的表情，又觉得有些好笑：“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原本以为，把那些话说出口以后，心里或许会更加难受，可真正说完，她反而觉得轻松。她终于不再等待秦兰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需要将那些过去一件件拿出来，证明自己当年确实受过伤。
秦兰愿不愿意理解，已经不是她能够决定的事情。
两个人走到车旁，沈名衍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沈凌溪坐进去，他才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
车驶出地下车库，汇入除夕夜空旷的街道。
除夕夜的路上b平时空旷许多。车辆从灯火通明的高楼间穿过，街边的商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便利店和一些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餐厅还亮着灯。
整个城市不让放鞭Pa0烟花，因此夜晚变得十分宁静。
沈名衍开得不快，等红灯时还要偏过头看她一眼。沈凌溪靠在椅背上，侧脸映着窗外不断掠过的灯光，神情已经平静下来。
“看路。”她提醒他。
沈名衍这才收回视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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