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室长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下滑动,在脚踝处停顿了一下,那里有一道刚才被藤条扫到的鞭痕。

        “只有把你的浮躁打碎了,才能把规矩装进去。这双腿是用来走路的,也是用来跪下的。但在‘工坊’,只有当你学会了怎么完美地站立,才有资格走出去。”

        这种一边施加疼痛,一边进行“关怀”式说教的行为,让苏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这个男人,看着他低头专注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样子,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谬的感激。

        是的,感激。感激他没有把这双腿打废,感激他在严厉之后还愿意施舍这点残酷的温柔。这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雏形,也是“工坊”最可怕的驯化手段。

        “谢谢……谢谢室长……”苏雅一边抽泣,一边低声说道。

        韩室长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

        “谢我什么?谢我打了你?”

        苏雅语塞,只能低下头。

        “好了。”韩室长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药膏已经涂好了。穿上你的裙子,整理好你的仪容,我不希望看到你衣衫不整地走出去。”

        整理衣服的过程是一场小型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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