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舒服,可以自己拿东西吃。"她说,"但不要离开客厅。"
"明白。"
她走到玄关,穿上那件黑色的风衣,戴上墨镜。然后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某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还有某种类似于"等你回来"的东西。我不确定那个最后的东西是不是我想象出来的。但我选择相信它存在。
门关上了
然后是寂静
我躺在客厅的地毯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石膏线。那些线条在下午的光线里投下淡淡的阴影,笔直的、平行的、无限延伸的。我数它们,一、二、三,但数到第十的时候我就忘记了在数什么。
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的膝盖开始发酸,那种熟悉的、让人想要站起来的麻痒感从膝盖骨向下蔓延,渗进小腿,渗进脚踝,渗进脚趾。但我没有站起来,我记得她的指令。我没有离开客厅,我只是躺在这里,躺在这张地毯上,等待她回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