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感到某种异样的焦躁
不是那种"想要被惩罚"的焦躁,这种我已经很熟悉了。这种是新的,更原始的,是狗被单独留在家里太久之后,趴在窗口那种无声的呜咽。
我想见她
这个念头在我的意识正中央滚烫地转着,烧红的铁球就是这么转的。我想见她,想听见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击出的那种节奏,想看见她低头俯视我时的那种角度,想闻到她身上那股冷杉和紫罗兰混合的气息。
她不在,所以我就失去了这些。
失去了这些,我就失去了自己。
这种逻辑听起来很可笑,但它在我的大脑里运转得无比顺畅。她是我的锚点,是我的坐标系,是定义"小零"这个词的全部条件,没有她,"小零"就什么都不是。
三个小时过去了
我的身体开始出现某种奇怪的反应
不是性的反应,这种我已经可以控制了,是一种更接近于恐慌的东西。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顶着肋骨往外撑。我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喉咙里漏出细小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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