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松了手,让她自己骑。胡艳红两只脚踩在陈三大腿根上,膝盖往外撑,腰一沉一抬,自己动起来。她起得高,落得狠,每落一下小腹就撞在陈三小腹上,啪的一声,货架上旧瓷碗跟着响一片。她每落到底就停半下,扭一下腰,扭得里头绞。
陈三两手掐在她屁股上,把她往下按,按得比她自己坐得更深。她骂:你按什么按,疼。
陈三说:你屁股自己往上迎,我按的是你迎得不够。
胡艳红喘:我迎你妈,我这腰疼。
她嘴上抱怨,屁股往下迎得一下比一下重,棉袄早滑到胳膊肘,两个奶敞在空气里,随着她起落上下甩,甩得奶肉在他胸脯上拍出红印。她头发散下来,粘在汗湿的脖子上,脸涨红,眼睛瞪着货架上头那面旧镜子,镜子里照见她自己敞着胸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穴口一吞一吞吞他整根。
她看着镜子叫出声:操,你看我这模样。
陈三掐着她腰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从货架板上滑下去半寸,他一把把她提回来,提回来时龟头在她里头那圈敏感肉上刮了一下,她两条腿猛地夹紧,夹得他倒吸一口气。
过道窄,她两条腿夹着他,脚后跟蹬在货架上,蹬得货架上的旧瓷罐滚下来两个,哐当碎在地上。胡艳红回头听见响,带着哭腔喊:碎了,碎了俩,从你工钱里扣。
陈三说:都这时候了你还记账。
胡艳红说:不记账谁赔,我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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